醉春楼的酒宴不欢而散,秋欣然还莫名其妙被罚了一年的俸禄。最后原舟下楼跟着牙子去领人,她落下一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目送几人下楼。
夏修言是最后一个下去的,二楼的走廊上那会儿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他停下来目色冷淡地看着她,丢下一句:“你若是学不会掩饰神色,再如今日这般,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山里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秋欣然拱手站在原地,闻言轻咬一下嘴唇,听他脚步声一路往下,消失在人声鼎沸的大堂里。
那天回去不久,白景明忽然将她叫到跟前嘱咐:“前一阵司里刚进了一批天文生,往后你就去那边帮忙,学宫的随读会有人替你。”
秋欣然奇怪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景明少见的犹豫一下,才问:“你最近可是得罪了夏世子?”
秋欣然一愣,白景明见状心中了然,叹一口气:“这段时日,你还是暂且避避风头。”
秋欣然一头雾水地从白景明书房退出来,同原舟一打听才明白了原由。那日醉春楼的事情不知怎么还是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吴大人那天从与宫里回来,转头就在府中动了家法,吴朋受了他爹二十鞭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后又禁足一月闭门思过。
这事传来传去,说法众多,最可信的一个版本是她同吴朋在酒楼大打出手,吴朋不小心摔了明阳公主的玉佩,将夏修言得罪了个彻底。如今吴朋罚过,她则再不在学宫露面,也算坐实了这个传言。
秋欣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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