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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帝点点头,不想他却又说:“不过我在府中养伤时也想了很多,只靠守卫终归不是万全之计,往后还是需多花些时间在习武上,起码遇见危险有个自保的能力,也免得叫圣上操劳之际还要为我烦心。”
宣德帝显然没料到他这段时间悟出了这么个道理,皱眉道:“话虽如此,但习武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自小体弱多病,不必过于勉强。”
夏修言苦笑道:“我在琓州便是总想仰仗着父亲不肯专心习武,到如今这般年纪,再想修习武艺虽已是迟了,但若能少受些病痛也是好的。我身边已有高旸等人贴身保护,圣上再调人手过来,恐怕我坚持不了几日又要偷懒起来。”
“这要强的性子倒是同他娘一模一样。”太后笑着转头同皇帝说,“修言不是会闯祸的性子,你就随他去吧。”
话已至此,宣德帝也只得点头。但他今日连着叫郑元武、夏修言两人三番两次的回绝,宴饮的兴致已经少了大半,之后众人又坐了片刻,很快便草草散席。
夏修言出来得晚,等他从设宴厅出来,其余人都已走得差不多了。高旸等在外头,替他披上大氅,两人沿着御花园往宫外走。半路上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开口道:“我今天同圣上提了往后习武的打算。”
高旸跟在后头的脚步顿了一下,过一会儿才说:“操之过急,恐怕圣上起疑……”
“三年了,无论养个什么都该养废了。”夏修言冷笑一声,轻声道,“何况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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