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刚来到这栋别墅的时候,看到这到处都金光闪闪的房间,高兴的半天都合不拢嘴。
这里的粉都是香的,饭都是软白的,床就更舒服了,一觉睡下去就不想起来,甚至连厕所都比她以前住的房子香。
在这里过了几天后,她更是舍不得这里了,那个骚货说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办置的,她是又羡慕,又嫉妒。
贱人还特意跟她说他们睡在卧室里的一张床是三万多买的,每件衣服都没低于五千块,一瓶擦脸上的粉更是一千多两千快
五千块可以买多少米?于婆男默默的掐手指:米一块二,床三万五,掐了半天手指,还是没有算出来可以买多少斤米。
虽然她算不出来,但是听别人说很多很多钱,要不是有刘娜这个贱人,这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于婆男气势汹汹的往杂物间走去,那里是她亲手收拾出来的,专门关押那个见人的。
李大力走了,于婆男也走了,偌大的客厅只剩地上孤零零的茶水碎杯子片了。
“骚货,贱人,努给我起来,别装死。”于婆男一进屋就看到身狼狈,面弱苍白,下身血迹斑斑的刘娜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作为一个厌恨的对象,没有人会有多余的同情心去为她舍身处境的着想,更别说本就天生自私自利导入于婆男。
要是别的人看到刘娜这身伤痕,估计早就行动起来送医院去了,也就只有像于婆男一样的人,生怕她受的重不够深。
“贱人,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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