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厅中站着的封揽月,封揽月今日穿的是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独立于厅中,与生具来的高贵从容掩盖了屋内所有人的光华,仿佛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要人膜顶崇拜的人。
看着封揽月有些失神的封夫人,蓦然惊醒,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失神想要膜顶崇拜的想法,不经打了个寒颤,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