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扭到了,如果当时时脚直接着地,现在恐怕就不是骨折而是废了。
得知封揽月的脚伤得很严重,欣然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淌出来,更加内疚,都怪自己,如果昨晚自己没有将琴搬出来要小姐弹,小姐就不会唱那么伤感的歌了,也不会喝那么多酒,最后扭了脚。
这一切当然不怪欣然,封揽月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脚怎么回事,可他也不怪墨云,这是她欠他的,他门终究不是一类人,不会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夫为封揽月上了药,因骨折了,又叮嘱一百天内不能随意走动,要尽可能的躺在床上休息云云,才提了药箱走掉。
想起自己不会弹琴,封揽月其实很喜欢音乐,可自己对乐器似乎不但没有天赋,还有些痴呆,古代的琴是封揽月所喜欢的,她一直羡慕那些会弹琴的女子,总觉得琴姿是女人最美的姿态。
“欣然你不是会弹几首简单的曲子吗?你给我弹几曲怎样?”
“好啊!就是奴婢弹的不好!”欣然也是喜欢琴,所以近期才学了几首简单的曲目,所以昨晚才要拿了琴让封揽月弹,只是她不知道封揽月根本就不会弹而已罢了。
“没事,只要自己喜欢,以后慢慢练就好!”
封揽月知道欣然喜欢弹琴,也知道这段时间她都在努力学琴。
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琴声上,脚上的伤感觉便没那么疼了,封揽月随着欣然弹奏的曲子,封揽月很快便觉着有些累,靠在床榻上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