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清醒过来,尤金的死像是一场雁过留痕的晴空,过去后留下点点记忆,除此再无其它。现在对她来说重要的,唯有亲人,和段钰。
皱着眉头见洛靖真打算收拾行装打道回澜都,洛欢歌拦下他:“爹,不能回去!”
洛靖疑惑:“圣旨都下了,如今耒国胡乱攀咬,正该是我回去正名的时候。”
“正名?正什么名?澜诀的圣旨里要的可不是爹的自证清白!别怪女儿话说的难听,皇室腐朽没落已成事实,他们要的是爹的兵权,是他们享乐的遮羞布,如今碰上耒国人兴师问罪,他们巴不得把爹供出去消除耒国人的怒火!”
“胡说!”洛靖严厉反驳,长久以来的忠诚让他习惯性对皇帝表示信任,“皇上的名讳不可提起!再者这么多年皇上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
深呼吸一口气,洛欢歌双目直视面色不渝的洛靖:“好,那我们打个赌,爹相不相信护国将军府现在已经成为被监视的对象!”
“不可能!”洛靖正色道。
“那这样好了。爹先隐藏踪迹暗中回澜都,我也随爹一起,等到了澜都我们先打探好情况,再行决定是否进宫面圣。”
洛欢歌退而求其次的委婉作风果然让洛靖犹豫了,他细思之下觉得可行,便入书说自己已经启程出发往澜都去,实际则是乔装打扮偷偷反悔,这让习惯了光明磊落的洛靖不适许久。
至于平邑城则暂时交由亲信程峰打理。
就这样,带着一路疑惑与不适,洛靖洛欢歌并着段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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