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开始就是敌人。
    路淇脸色瞬间铁青：“苏灵儿！我原以为你豁达明理，原来也不过如此，是我路淇……识人不清！”说罢，转身走出几步，倏的一拳狠狠砸在了树上，虎口震裂，殷红的血从指缝间流出。
    梓灵看着她的背影，竟莫名生出了几分萧索，微微皱眉，她真的该再相信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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