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怎么回事?”
“回赵大人,石琴大人坚持要为凤统领奉茶,许是奉茶时有所冒犯,凤统领大发雷霆。”
听这意思,吃亏的不是凤醉秋。赵渭神色顿时松缓:“她说了什么?还是做什么了?”
侍者半抬眼帘,小心翼翼觑他。
“只说了一句‘提线香’,将与章故动起手来。三招没走完就将章故给按住绑了,谁劝都不放。凤统领说,等您和都督谈完,她再将人押过来,将事情说个分明。”
提线香。
赵渭上次听到这个陌生名词,还是在连桥镇遇刺那夜。
当时从那些刺客身上搜出了好些提线香。彭菱遵照凤醉秋的命令,移交给了军府。
记得凤醉秋说过,这东西在北境敌军吐谷契手里常见。
是一种效用诡秘的药粉,可操控人的言行,但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
隐约猜到凤醉秋因何动怒,赵渭心里有了数。
她不是会任性胡来的人。
必是有确凿把柄,才故意将事情闹大。
赵渭面朝赵萦执了官礼:“请都督海涵。无论是因何事起的冲突,终究是我管教无方。若要问责,冲我就是。”
“赵玉衡,你这不问青红皂白就护短的德性,我都懒得说你了。眼下没外人在,少跟我打官腔。”
原本端坐的赵萦起身掸掸衣上褶皱,没好气地笑瞪他。
“别等她押过来了,我坐了整日,正想走两步。咱们这就过去,听听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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