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一定程度上打乱赵渭和仁智院的原有章程。
必要时,他甚至得忍痛取舍,暂停或放弃研制某些东西。
赵萦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半年前,临川军与北狄人打了几仗,这事你应该听到过风声。”
这回北狄人用的□□与以往大不相同,杀伤力倍增。
初次交火时,临川军对此一无所知,损失惨重。
幸亏承恩侯府及时送去一批明凯重甲,临川军才及时稳住局面。
那种明凯重甲,从冶炼到打造,一应匠作技艺全出自承恩侯继子夏骞。
赵渭冷淡哂笑:“夏骞向来只钻冶炼与防具锻造,对火器匠作一窍不通。昭宁陛下难道不知?”
仁智院这些年钻研的都是重型火器。
再者,仁智院又不是没有冶炼、锻造方面的专才,陈至轩就是个中翘楚。
明眼人都懂,夏骞若到了赫山,对赵渭根本不是助力,反而可能拖后腿。
“皇帝也不是当真可以为所欲为,昭宁陛下有她的不得已。平衡各方并非易事,这道理你在帝君门下定学过,不必我多说。”
赵萦爱莫能助地笑笑,语重心长。
“你若想将夏骞拒之门外,只能自己上奏力争,或者回京去朝堂论辩。在昭宁陛下改口之前,我只能遵现有圣命行事。”
赵渭瞥了瞥赵萦,长叹:“看来,朝中有人想扶持夏骞来制衡我。这是鸟还没尽就准备藏弓了?”
他年少登高,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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