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古怪。”
“奶奶您别听他瞎说,我很对劲。”
凤醉秋赶忙笑着去推他的轮椅。
“走走走,咱俩单聊,正好有事请你帮忙。”
“别看这盒子小,最多可以装三百枚牛毛针。”
凤醉秋蹲在他侧边,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
“喏,那儿有个小机括,瞧见了吗?轻轻一扳就行,想单发就单发,想连发就连发。给你防身用。”
凤凛冬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小盒子,有些惊讶:“这么厉害?哪儿来的。”
“我和手下校尉打擂台赢的。”凤醉秋眉飞色舞。
凤凛冬愣住:“和校尉打擂台?不怕别人说你仗势欺人?”
“那不会。是他自己挑我上台的,谁也说不着我。”
凤醉秋懒笑着,将下巴也搁在轮椅扶手上,仰头望着兄长。
凤凛冬捏了捏她的脸:“虽是对方挑你上台,若不是想替我赢来这盒子,你也不会轻易答应。”
她天生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根基是凤家祖传,后又受过循化沐家的人点拨,最终融会成“既快且猛、以力破巧”的实用路子。
赤手空拳地对打,她在十四五岁时就已罕逢敌手。
所以她不喜欢与人切磋,觉得没意思,像在欺负人。
凤凛冬将那盒子收进怀中,笑得无比欣慰:“自家兄妹,我就大恩不言谢了。”
凤醉秋浑身不自在,嗔瞪他:“记着我对你好就行,废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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