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那七队将士,多半得陪着在外地过冬,插着翅膀也赶不上阅兵典仪。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凤醉秋抿了口茶,苦笑自嘲,“可算明白我是哪里得罪了人。”
军械研造司前缀着“皇属”二字,赵渭和仁智院的那些人才,是昭宁帝眼里的宝贝疙瘩。
这些人要离开赫山,军府万敢大意轻忽,派出的七队将士必是顶尖精锐。
军府拿不出最强阵容在大家面前露脸,当然不会高兴。
凤醉秋恹恹掩睫,拿了块棋子饼闷闷啃着,泄愤似的。
“我明日去军府道歉,你觉得有用吗?”
她是照章办事,规程上并无差错。
但若一开始就亲自去军府,先说几句软话再递公函,人家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冲她。
怪她没及时看那份邸报,只命下属送去公函。
公函上对军府和那七队将士也没半个字的歉疚。
对方当然会觉得她傲慢且冷漠,对别人的苦楚牺牲毫无感念之心。
真不怪人家记恨她。
赵渭中肯直言:“这时去军府道歉于事无补,是下下策。”
凤醉秋怔忪须臾,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有上上策,是不是?!”
“是。”赵渭目光还在书上。
凤醉秋笑逐颜开,双臂交叠在桌面,倾身将脑袋凑过去些。
“求赵大人教我!”
赵渭斜睨她:“你求人只靠红口白牙?没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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