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醉秋是近卫统领,武卒们再是心大,也不至于在顶头上司眼皮子底下玩忽职守。
凤醉秋双手捧着茶杯想了半晌,懊恼一拍脑门。
“好像是有邸报放在我办事厅的桌上。叶知川走的那天,我有些神思不属,就没看。”
赵渭长这么大,头一回觉得“神思不属”这个词非常刺耳。
没有缘由,就是刺得他心肝脾肺肾都不舒坦。
“这么多天了,你还神思不属?没再进过议事厅?”
“怎么可能?就那一天,之后我就好了。可事情太多,进议事厅也没留心旁的。”
凤醉秋自知理亏,细细解释。
“你知道的,我要安排送高饮他们回家;叶知川去了溯回,他那队人也要调整分配给别的校尉暂管;布政司还来公函催,让盘算近卫明年的吃穿用度、兵器防具耗损预算。之后刑律院又送了咱们在黄石滩遇刺的结案卷宗来……”
她忙得团团转,还被那卷宗气得够呛,哪有心思看邸报?
在布政司主司柳仁的默许下,刑律院敷衍走了走过场,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出来,就草率结案交差。
赵渭瞥她:“意料中事,你生什么气?等着看令子都接手重查就是。”
“就算明知令将军会重查,我还是生气。都这么多天了,现在想想还火大。”
凤醉秋咬牙忍怒。
“这是遇刺啊!事关你安危,他们却仗着都督不在利州就敷衍,简直混蛋!”
她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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