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因为这招只是以防万一的闲棋,以赵渭的身份,不好将话说得太明。
倘若最后刑律院并未敷衍,却又知道了赵渭对他们并无十足信任,双方面子上都会很难看。
如今是凤醉秋吩咐彭菱这么做,到时就算刑律院知道并有所不满,也只会当这是她带兵久了养成的过度谨慎。
最多赵渭出面假模假样训她两句,大家顺着台阶也就下了。
赵渭年少时师从昭襄帝君,这些弯弯绕绕对他不在话下。
他平日里是懒得动这些心眼儿。
况且赫山那群人都单纯,也没必要。
倒是凤醉秋,几乎能立刻摸透他的心思,这有点出人意料。
他冲凤醉秋眨眼时,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的。
赵渭神色舒朗:“转念想想也不奇怪。你当初可是北境戍边军最年轻的主将,带的还是最精锐云集的前锋营。”
兵者诡道,料敌于先布闲棋是优秀将领必须具备的习惯。
没点心眼的人掌不好兵。
凤醉秋被夸得懵懵然。“当时情况特殊,我暂代主将印而已。”
“虽是暂代,那也是主将。总之,我们这次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眼中笑意烁烁,轻轻拊掌以示满意。
“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玩儿。”
“那,往后我们再一起玩别的吧?”
赵渭痛快笑应:“好啊。”
凤醉秋重新闭目,唇角不自知地扬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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