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真在赫山耗一辈子?”
“对,就耗一辈子,”赵渭缓缓睁开眼,笑眸映着炽焰,“非造出来不可。”
火光荧荧,他的面容被氤氲其间,透着一股倔强的坚定。
却又显得张扬、豪烈。
灼灼耀目,如盛夏骄阳。
凤醉秋怔忪望着他。
“你那什么眼神?”赵渭随手将水囊丢过去,唤她回魂。
凤醉秋随手一扬,准确接住水囊,顺手拔了软木塞。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今后不但得护好你,还得盯紧你好好吃饭睡觉。不然活不到一百岁可怎么办?”
“你管……喂!”
赵渭拦住不及,眼睁睁看着她仰脖喝了一口水。
“凤醉秋,你能不能讲究点?”
“你把水囊丢过来,不是要给我喝?”凤醉秋呆住。
不知是不是篝火太旺,赵渭两耳红通通,连脖子都红透了。
“你喝之前,至少该想擦擦吧?”
凤醉秋看看他,再看看手中的水囊:“哦。我忘了这是你刚刚才喝过的。”
但在赵渭说破后,她心中居然并没有嫌弃。
甚至有那么点不合时宜的小窃喜。
所以,这是不是就意味着……
先前那个埋葬情苗坟,白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