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
见过被入侵者残忍肢解到拼不全的英烈遗体。
“……还有从滢江左岸逃过来的难民。”
他还是仰着头,神色平静,声音却多了几许恨意。
“自从吐谷契人攻破镐京,建立了伪盛朝,前朝遗民就没被当人了。”
那时的中原,尤其滢江左岸,几乎是人间炼狱。
赵渭眼中闪烁起凛冽锋芒。
“我七岁那年,跟着大哥去积善堂。听几个难民说,吐谷契人称他们为‘两脚羊’。”
凤醉秋虽与赵渭是同龄人,也从书本和大人的口中听过那几十年里中原的不幸惨状。
但她没有亲眼见过。
她头皮有些发麻:“何谓……‘两脚羊’?”
赵渭缓缓闭上眼:“就是,可以被吃掉的。”
那群难民中有个备受摧残的女子。
她曾被吐谷契人抓去做了军妓,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走。
她说,在吐谷契军营时,曾见过一对和父母家人跑散的双生兄妹。
和赵渭一样的年纪。
他俩被吐谷契士兵抓到,丢进锅里煮了。
凤醉秋听得咬牙切齿。
以扶额的动作为掩饰,迅速抹去眼中突然冒出的泪渍。
她就听不得这种家国沦丧的惨痛过往。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摊开右手,借着篝火的光芒端详掌心刀痕茧。
在北境那几年,她杀了很多吐谷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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