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简单,近卫队本就没太多案头事务,所以这小楼时常没人在。
近来是潘英那队人夜巡。
她是校尉,无需每晚都亲自跟小武卒们一起走来走去。
但她这人心眼实,当差很尽心。
怕半夜有突发状况,别人来不及到崇义园来通知,她便整夜不回房睡。
就在那小楼里断断续续打盹儿,时不时站到窗前看看情形。
所以昨夜就那么巧,她在小楼上将赵渭和令子都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赵大人那大帽子扣的,一句接一句,像个喷壶,喷得令将军嘴都张不开。”
潘英咯咯笑,前仰后合的。
当时她只觉得听着解气,但理智上还是明白,若布政司紧咬着凤醉秋不放,恐怕最后还是得委屈让步。
“哪知道,咱们这赵大人狠啊!直接把那欺负人的官宴给搅和没了!今早反手就是这么一出,漂亮。”
这下好了,布政司和军府得为这事提心吊胆忙活许久,至少得到初五、初六赵渭一行安全回到赫山。
吓都快吓死了,还有个鬼的心思办官宴。
在潘英的笑声中,凤醉秋再次仰头靠在窗棂上,用手背盖住眼睛,唇角高高扬起。
下月初去黄石滩,她便是拼死,也不会让赵渭或随行的任何一人出事。
凤醉秋和青梧寨的每一代孩子一样,懵懂童稚时最初学会的歌谣,便是《请战歌》。
青山临江,风拂麦浪。澄天做衣,绿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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