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醉秋元气满满的笑容,赵渭觉得自己好心酸。
他将那封公函递过去。“给你的。估计是布政司主司柳仁的手笔。”
凤醉秋接过公函,低头就拆。
口中还噙笑嘟囔:“肖虎和叶知川是皮痒了吧?居然劳烦赵大人为我跑腿送信。”
肖虎每天都在仁智院附近候着,像这种临时跑腿的差事,赵渭吩咐给他就可以的。
“不关他俩的事。我特地过来的。”
赵渭从容解释。
“布政司柳仁最爱没事找事。若他信中对你有所刁难,我及时知晓,也好及时应对。”
他是军械研造司的主官,凤醉秋是他的下属,他当然该护短。
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展阅那公函的过程中,凤醉秋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最终,她缓缓将信纸团进掌心。
深吸一口气,抿紧唇,强行咽下满腔激烈的“肺腑之言”。
“怎么回事?”赵渭皱眉,伸出手去,“柳仁想做什么?”
凤醉秋将纸团放在他手上,咬牙闷声。“他可能是想死。”
赵渭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团,片刻后也面露冷笑。
“那就让他死去吧。”
让赫山军械研造司的近卫统领去陪坐官宴,接待承恩侯之子?
柳仁这老王八,是想打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