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醉秋狐疑地掀起盒盖,当即愣住。
盒盖内侧嵌着一面薄薄的镜子,此时正清晰映着她的脸。
太清晰了,几乎可说是纤毫毕现。寻常铜镜根本做不到。
凤醉秋快满二十一了,却还是初次在镜中将自己看得这么清楚。
脸肤是透着点野性的浅蜜色。
配长眉如黛,杏眼含星,唇似点绛。
不是皙白柔婉的娇丽,是浓烈张扬的明媚。
就像深山林中的木树繁花,无需精心修饰,天然就生机勃勃。
既有力,又美好。
在凤醉秋沉默出神时,郁绘将双手背在身后,抬眼望天。
她先叽里呱啦,详细介绍了这盒中镜在切割、镀层、抛光、打磨上的匠作手段是如何罕有,如何精妙绝世。
最后才道:“赵大人让给你带话。”
“‘跟凤统领说,哭什么哭?也没那么丑,只是铜镜不清晰的缘故’。”
郁绘拍拍手,如释重负:“好了,问题解决。”
这天晚上,凤醉秋是抱着那个镜盒夜巡的。
整个过程里,她耳边一直回荡着不同的声音。
——赵大人,那种事,谁都没法子解决,跟您说也没用的。
——旁人解决不了,我未必也解决不了。
——你是想说,你朋友昨夜受癸水影响,形迹古怪,中宵半夜揽镜自照,最后被自己丑哭??
——凤统领,许多人在说“我朋友做了蠢事”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