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姑娘家嘛,每个月都有几天奇奇怪怪的。无非是受‘那个’影响。”
凤醉秋歪头觑他。
“这样说,赵大人能听明白吗?”
话音未落,赵渭已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他虽尚未婚配,可家里有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当然能听明白。
“彭菱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本不想声张。”凤醉秋瞎话编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得意忘形之下,竟对着赵渭哈哈笑起来。
“我就说您会尴尬吧?非要问。”
她不笑还好,一笑赵渭就恼羞成怒,索性将话说穿。
“你是想说,你朋友昨夜受癸水影响,形迹古怪,中宵半夜揽镜自照,最后被自己丑哭?”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凤醉秋和彭菱的癸水日子相近,通常都在下旬。
可昨夜她俩抱头痛哭,真正的缘由三两句说不清。
索性用姑娘家每个月那点异常搪塞场面,倒省了麻烦口舌。
凤醉秋使劲点头,笑得更欢。“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赵渭绷着红脸:“凤统领,许多人在说‘我朋友做了蠢事’时,那个朋友通常都是她自己。”
这下轮到凤醉秋尴尬了。
人,果然不能随口编瞎话。因为很可能圆不回来。
转眼又到黄昏。
赫山的夜巡实在轻松。
三百人分成两拨,轮流巡逻上下半夜,并不需一口气从入夜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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