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去。
时不时有人问他什么,他手不停、头不抬,一心二用地回话。
在杂役侍的引领下,凤醉秋来到厅门外的石阶前。
盘珠子噼里啪啦,高高低低的嘤嗡人语。
叽叽呱呱争执的。砰砰敲桌打凳的。
不小心手滑,工具落地的。
大喊赵渭主持公道的。
生气嚷嚷“到底是哪里算错了”的。
各种声响混到一起,传到外头是半句也听不清。
凤醉秋只感觉乱糟糟,被吵到脑仁儿疼。
厅内,原本正专注忙碌的赵渭突然扭头向外看来。
凤醉秋与他四目相接,有些讶异。
她昨日就看出赵渭其实是个练家子。但没机会交手,不好判断他武功深浅。
此刻倒有点数了。
她和引路的杂役侍脚步都不重。
里头吵成那样,赵渭又一心二用在忙着,居然还能立刻察觉有人近前。
不简单。
看站在外头的凤醉秋,赵渭愣住了。
她穿着近卫统领专用制式的常服武袍,色是珍珠褐,斜襟交领,窄袖束腰大摆,有银线纹绣的剑兰从腰际倒悬向下。
除腰间一枚香囊外,通身再无别的点缀。
如此装束明明简洁得体,挑不出差错,与前任统领别无二致。
但赵渭就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正烦心疑惑时,就见凤醉秋执了武官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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