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刁难激怒,是想让我长记性。”
是要她牢记仁智院的重要与特殊,今后必须学着以更谨慎周全的方式发号施令。
哪怕赵渭当真强行擅离,她在调度近卫拦阻时,也不能轻易惊动仁智院。
赵渭满意颔首,平声静气:“那你认罚吗?”
凤醉秋缓缓抬头。
错就是错,没什么好废话的。
“认。赵大人是要在这里打我,还是将大家召集到演武场看着打?”
赵渭哽了好半晌,眼神复杂。“你们军中罚人,竟是用打的?”
“那不然呢?”凤醉秋立刻警觉,瞠目震声,“你总不会气到想提刀砍我吧?”
她今日是有过失,但还罪不至此。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赵渭:“凤醉秋,把你嘴边那句‘丧心病狂’吞回去!”
天地良心,他只打算罚她跟着方阿久那队夜巡一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