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向阳坡了。”
凤醉秋以拳抵唇,忍不住直发笑。
话虽说得不好听,可任谁都不会辨错赵渭话里的紧张与焦灼。
分明是担忧别人的安危,一开口却像刀子满天飞。
彭菱憋了半晌,直到确定赵渭走远,这才跟着噗嗤笑开。
“先前瞧着像个贵气俊美的斯文人,我还担心他是拿腔拿调端架子的性情。没想到,遇事却是个直率炮仗。”
何止是个炮仗,还是嘴上抹了毒的炮仗。
“这赵大人,有点意思啊。”
凤醉秋笑觑着还在摇晃的木珠帘,抬手搭上彭菱的肩。
“走,找潘英去。”
赵渭吩咐校尉潘英来替凤醉秋她们答疑,不是没缘故的。
潘英在赫山任近卫已三年,里里外外大小事都了解。
她年岁还不满二十,开朗外向自来熟,有问必答,没问到的事也会主动细说。
“……崇义园挺大的,有三进,十二厢,专给咱们女官住。”
“咱们这儿女官不多,崇义园就够住了。”
“仁智院的女官们也住这里,她们在最里那两进。咱们是武官,住外头方便,若真有事时也好跑快些。”
“从前印统领也住崇义园,就在我隔壁房。”
凤醉秋对潘英道:“那就还照老规矩,我和彭菱也住最外头,和你作伴。”
“行,您别嫌我吵就是。”
潘英眉开眼笑。
“以往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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