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坐下后,肖大哥说起了自己的病。
应该是陈年伤了。很多年前肖大哥跟人大战,被一个细剑刺进胸口,他生生的把对方的剑打断了,剑尖断在肉里,后来大夫却只挖出来大半,有一点尖头太深,怎么也挖不出来。
然后这么多年慢慢长出来一个脓包,也曾找大夫挖过脓包,却不管用,好再长,始终断不了根。
云可心检查发现虽然肖大哥精神抖擞,可是身体里面真是惨不忍睹,胸口部分已经青紫了一大片,显然是那个断在里面的剑尖作怪。看来不仅感染了,而且似乎有中毒的倾向。
必须得动手术才行。
只是他的伤口离心脏较近,以现在的技术动手术的话还是有很大危险的。
云可心有点拿不准。
“云姑娘,是不是我这病很严重啊?”此时他们正在偏厅诊治,见云可心看完后满脸严肃,肖战穿好衣服爽朗的说,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也希望云可心不要有负担。
云可心坦率的说:“不是很严重,只是有点风险,因为你的伤口离心脏很近,你的伤口附近的肉都已坏死,我需要切除,还要把隐藏在里面的剑尖找出来,因为年数久了风险自然也会增高……”
云可心将手术的风险一一说出来,希望肖战有个心里准备,如果是别的病人是万不能说出来的,以免病人害怕影响手术,但肖战不同,云可心觉得他可以承受这些。
肖战听完,脸上的笑更大了,“云姑娘,听你说了这么多,又这么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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