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的确确是有仇的。
祁余打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可能是因为太过聪明太过臭屁了的缘故,所以她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有过一个不堪回首的幼儿时期,除了这件事。
哪怕已过去多年,每当有人提起祁余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她满月酒时那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曲子:《菊次郎的夏天》
实在是过于让人难忘了。
你要是祁余的话估计你比她还恨。
恨她妈咪,恨她施姨姨,恨她赵姨姨,所以自然而然的在赵南浔出生的时候祁余也是恨上的。
不过她施姨是位十分公平公正的女士,在她妈咪安禾的要挟之下,在赵南浔的满月酒宴席之上施南北提着唢呐上场,为她的亲生女儿吹了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循环》
安禾对此很满意,“从此以后这件事咱们就翻篇了。”
祁余也表示赞同。
但唯独祁老板却很痛苦,痛苦到没有等到散场便问道施南北:“…你以后,可以不吹唢呐了吗?”
上一次她听完了施南北吹得《菊次郎的夏天》之后心头布满阴影许久,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敢再听过任何的钢琴曲。
她是真的怕了锁呐这乐器了。
施南北十分果断地拒绝了:“不可以!”
她认真道:“这可是我吃饭的手艺,以后我要是不当医生了的话我就给人去吹唢呐,红白喜事都能搞,从出生吹到死,绝对不会失业的。”
祁老板表情看上去像是服了毒,难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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