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好。
那传令的冥士听到自己要去找的人后,脸上一黑,最后硬着头皮拉上许多脸也黑了的冥士一起去军帐之中找人。
这便让凌墨非感到有些奇怪,究竟是什么人,会让亡还有那么多冥士都感到头疼,而且根据他们所说,这一次的对手好像是在语言方面有所不同。
这让凌墨非不禁浮想联翩,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说不定对方就能够凭借一些声波之类的攻击来蛊惑人心或什么。
连云荡后期的陈成灰都能够轻松碾压自己,那么这一战再不拿出些压箱底的手段恐怕难以取胜。
就在凌墨非神游四方之时,一个嘴里被塞了块布而后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的麻衣男子正在挣扎着“呜呜”作声。
亡见到这情形,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那些冥士投去了赞赏的目光,而后对凌墨非说道:“我帮他自我介绍,他叫做‘安静’,没错就是意思是不吵闹的那个安静,然后等会他一被松开,你们就直接开战,不需要再听他自我介绍或者和他介绍了,你听明白了吗?”
凌墨非看了眼那如一直虫子般在柱子上不断扭动的安静,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眼神奇怪地点了点头。
亡随即便打了个响指,“松绑,放安静!”
那叫做安静的男子一被松绑,便立即扯下了塞在口中的布块,而后便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怎么一到我军帐里就直接给我打晕?讲道理讲道理,你们这是不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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