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讯息后,凌墨非瞥了眼一旁颓圮的墙壁与堆积满地的尘土,随后叹气自言自语道:“唉,墨长老,真不是我不想帮你。”说罢便晃了晃手上的赤鹤令,又是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蹦跶出了洞府向山巅而去。
一路上看着人们皆是三五成群,嬉戏不停。当然途中还少不了各式各样的祝词,这是白鹤宗一直以来的传统。
每年的宗门大典之时,弟子们便会选出一些诗句或是祝词来张贴在各处,越往山巅处,所贴的诗句祝词便越受人们所推崇。
而蝉联了五百年榜首的却是一首打油诗,一首人人喜爱,举宗传颂,唯有墨梓头疼不已的打油诗。
待凌墨非来到山巅夺灵境弟子汇合处时,鹤仙境仍在将启未启之际,还有不少修士在陆陆续续地赶来。
凌墨非在等待时便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来,毕竟从未来过,好奇不已,如此探头探脑地辄如只欲窃食的小老鼠一般。
然而只是一抬头,这只小老鼠便忍俊不禁。那被张贴在最高处的红娟之上,以浓墨写着四行大字:白鹤山上生剑仙,仙剑化鹤鹤白仙。白仙身畔仙鹤白,鹤白仙剑势弑仙。
这若不是墨梓的佳作又能是何人,怪不得在赤鹤令中投票之时票数最高者唯有二字:“照旧”。显然墨梓的文采被悬在此处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光景了,花曼莎所说的广为流传诚不欺人。
就在凌墨非看着那屹立山巅的“墨梓杰作”瞎乐呵时,脑袋后却倏忽传来一阵疼痛。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力道,凌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