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类了;再往上看就已经在云上,被云气所包裹着了,那一片是宗门禁地,就连我要进去也不算容易。”
墨梓的手指随着言语在空中不断东戳西指,凌墨非的脑袋也随着这挥舞的手臂一同摇晃。但他的身高此刻却才方至墨梓的脖颈处,且二人踏于剑上,凌墨非委实是瞧不见前方是啥模样,只有墨梓的衣袖乱挥罢了。
此时的凌墨非正踮着脚尖,使劲把小脑袋向外边探,想要看清那些地方到底在何处。墨梓对于身后之事其实并非不知,只是一想到先前这小家伙拿一句“可我已经会你们宗的绝技了啊”将自己逼迫的无计可施,便想着也让他无计可施一次。
于是墨梓不仅没有使那背后如企鹅左右摇摆蹦蹦跳跳的少年看到想看的场景,反倒是又挺了挺腰板,给那少年再次添了些许难度。
随着明月又向上攀了些许,墨梓凌墨非二人也是到了山前。而在近处观山与远处所见却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远处所见是令人见之便心生激昂的壮阔场景;而近看则是使人如见老友饮甘醴之恬适。草木丛生,百草丰茂。青山腰束白水,花鸟曳舞迎风。充沛的自然之气使人对其之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却出现在同一样事物之上,便如路上偶遇一位容貌威武不近人情的英雄豪杰,待认真相交后却倏忽发现这豪迈的汉子亦有那种种儿女柔肠。
但最让凌墨非感到奇异的,却不是这些山水之景,而是白鹤山上数之不尽,好似无处不在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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