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幅画好似真有摄人心魄的魔力,凌墨非只是直愣愣的盯着看了数十遍这才抬头,虽转身离去,而脑海中的画面却仍是挥之不去。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在走廊上转悠了小会,凌墨非却倏忽身子前倾,随之脑门传来一阵酥痒。
“哎呦!我咋就摔倒了?”果然是摔了一跤。不过这一跤倒是让凌墨非脑海中的画面终于消散,但到底有没有清醒却还莫衷一是。
毕竟他摔倒后的第一件事并非起身,而是匍匐在地旋转身子,最后和那绊倒他的罪魁祸首“大眼瞪小眼”,而后说了许久“道理”这才爬起,随后又对着那洞府的门槛瞋道:“还一声不吭抗议呢,不服气是吧,看来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言毕便微蹲蓄力蹿上门槛,如只小兔子在其上蹦蹦跳跳,又似只多嘴鹦鹉絮絮叨叨。直到觉得没劲后这才双腿一蹬,跳出了洞府。殊不知此刻洞府的府灵正在其上方睁着眼睛以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同时心中暗暗悔恨不该只是给他那么点惊吓,应该多吹几股凉风。
适才兜兜转转来到了洞府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的凌墨非此时正看着眼前的繁琐至极的阵法,却不似先前初见时只是瞥一眼便头昏脑涨了。又想起方才跌倒似乎也没有疼痛只是酥痒,莫非这就是修行的作用吗?
想到此处凌墨非又情不自禁的使出云霭步在阵法钱瞎跑了一阵,这才停下,心中盘算着好似洞府中也并无他物了,自己一人委实是索然无味,况且那灵魄决中吹的天花乱坠,想来也没人能来此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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