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受多大的歧视,但是说到底也会挂上与旁人不同的名号。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能够自己谋生,虽然辛苦,但也刘夫人想必也知道,若是想要改变这个男人的想法,那他一辈子都要耗在这个男人身上。”
“那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改变,她该怎么办?那如果她的孩子,也遭受被和你一样的痛苦,那样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白大夫莫不是在说我,我听见一字一句却就像在劝诫我一样,我知道两位姐姐都没有同白大夫说。”
“但白大夫说的却是一模一样,我确实存着,要让他悔改的心思,可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只能在家中等着丈夫。”
白芷眉头皱得更紧了,感情她说了半天,刘夫人还是保留着原来的想法。
“那好,你觉得我应当如何?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抛头露面,做点生意还要当个学徒,同多少男子接触过,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应当被浸猪笼?”
“我跟你讲这个事儿,也不必避讳着大家,之前我奶为了银子把我卖出去的,那我若是应了他们的愿嫁了过去,还不知道是一幅怎么样的光景,总之不可能比现在还好!。”
“况且孝子大于天,这事儿是奶安排的,那我爹娘又无法掺和,我又当如何,莫非真的这辈子就和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男人生活一辈子。”
白芷叹了口气,又接着道:“言尽于此,若是真有这样的想法,必然会有很多出路,但若是没有,那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