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其实我早就想跟县令说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昨天我那位朋友有没有和县令说。”
白芷吐了口气,表情有些紧张。
“白大夫是说建立镖局的那件事儿?”
刘县抿了抿嘴,胡子上下的颤动着,脸上有些古怪的神色。
白芷点点头,她瞧了一眼面前刘县令的表情似乎不那么乐观,难道是这事没谈拢吗?
“这事儿他确实已经和我说过了,只不过恐怕帮不上什么忙,除了能给你们一些言论上的支持之外,户籍这事儿恐怕还得他自己弄。”
白芷低下头抿了抿嘴,脸上玄机又露出一丝笑容:“刘县令能够代表衙门帮着这些人,已经算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情分了,户籍也是皇帝规定的,自然不能说改就改,若是他能够做成这事儿,那也是要多多劳烦限令的。”
“这话说的太客气了。”
白芷又和他客套了两句,才道:“我许久都没有见到刘夫人了,想与她叙叙旧,现在甚至还没有来,左右也没有什么事。”
白芷低着头,脑中琢磨着想要再问一问赵夫人。
“这可以,不过我这还有一件事要和白大夫说。”
刘县令说道这儿,语气更严肃了几分,脸上却带着一丝愧疚之色。
“之前犬子让我去查了科举的事情,发现一时起终身的有些许猫腻,说起来是再惭愧那一次的监考官正是我之前的先生。”
刘县令说着,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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