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是他蒸蒸日上,搭上各路贵人的时候,这一澄清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况且还是嫁给一个这样背景都不明的人……
“哎,芷儿自己有主意,爹娘也不拦着你,可这婚姻大事,是这女人中最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爹娘怎么能不着急呢?”
王氏虽然在丈量着布,但这嘴里还是不停歇。
白芷摸着粗糙的麻衣,心里却百感交集,这握着手里的针,还真像那么回事。
“主子,咱还真要住这儿啊?”
阿凌阿厉看了看北萧南,眼里的表情错综复杂,“主子,我们住的破烂也没有关系,可主子你怎么能住这样的地方!”
“是啊,这白……王妃怎么也能狠得下心来让主子住这样的地方?”
“有何不可,我已经不是王爷了,顶多只不过是士农工商的最末尾的人而已,地位还比不上农民百姓,这房子我有何住不得?”
北萧南眼神微眯,神情看上去却一点玩笑都没有开。
“主子,您怎么能甘于当一个商人!”
北萧南的眼神,与往常不同,眼眸里面泛着光一般的明亮,透过破烂的草房子,甘草铺成的房顶,早已经破破烂烂的露出些大片大片的月光。
光线照到地上,擦过北萧南的脸颊,阿凌阿厉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眼角,竟然还带着笑意。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你看她,不是天天也忙于挣钱的事情吗,靠双手改善了他们家的生活情况,我朝哪个女子可以做得到,寥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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