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变,甩了甩袖子在屋里走了好几圈,才站定在白芷的面前:“你这话可当真,谁敢开采硫磺不于朝堂上报,你要知道胡说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白芷弓着身子,语气坚定:“草民自然不敢撒谎,都是亲眼所见,那老百姓确实中了硫磺之毒,知县大人若不信,可以随草民一同去寒舍看一看!”
“那村民现在就躺在隔壁邻居李氏兄弟屋里的床上,昨儿个,草民才给他治的病。”
刘知县顿了顿,声音有些淡漠,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是如何给他治病的,本知县记得那向你们明令规定任何人出入那个村子都需要当地都需要官府批准才可,况且那里也有很多得病的百姓,自然没有人愿意去哪里。”
白芷弯了弯眉眼,恭恭敬敬道:“草民是一位大夫,听到大批的人得了病,怎可能无动于衷,又恐慌,治不了此症,才偷偷去窥探一番,没想到竟然会见到如此秘密!”
半真半假的说法才可信。
“私自为上报进行采矿是要被砍脑袋的,这知县竟想着如此大胆干这样的事情!”
刘知县十分气愤,在屋子里绕来绕去绕的,白芷眼前都有些晕。
一旁的刘夫人全程紧紧的揪着帕子,眼底里满是焦虑和担心,她自从嫁给刘知县之后一直过得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参与什么大的案件,哪里知道该如何是好。
“行了,我知道这件事了,我自会上报给朝廷。”
刘知县最终还是甩了甩袖子,脸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