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就像被烈日晒干的淤泥一样,暴起一片片的皮。
照片三,王彪穿着水鞋,拿着大扫帚冲洗猪圈里的屎尿。
她很难想象,也很不理解,为何一个月能赚一万多稿费的男人,一个本科的大学生,还能干着这些又脏又累的伙计。
更难想象,即便是这样,还每天给她父亲打水洗脚。
她知道王彪为何这样拼,有一半是因为她,想能变的更有实力一些,能得到她们家人的认可,是想让自己以后在亲戚朋友钱能有面些。
他为了自己可以做这么多,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为他做些什么了?
这一晚,沈娜罕见的没有玩手机,只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想事情。
两个多小时后,即将道十二点的时候,她忽地从床上坐起。
“就这么定了,姑奶奶还就不信了,这次姑奶奶还能选错,即便选错了,就当去豪门赌输了。”
半个月后。
总算天公作美,最近几天都是大晴天。
清晨五点,王彪开着百十多万的豪车,后边拖挂着草捆打包机,跑在头里,后边跟着李红军开着租来的一辆雷沃240,拖带着他买回来的最新型打捆揉丝青储机,带领着从村里雇的五辆小四轮拖拉机拉着车斗,载着二十号人杀向北地掰黑苞米棒。
“老爷,大叔啊,你们把并成一排,每辆车之间隔四根垄,大姑二姑、小英老姑,你们一人负责两根垄,各位亲人们这几天大家就受受累了啊,渴了饿了你们就支声,冰棍儿矿泉水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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