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们娘么的能耐,这是他妈没好了。”
王彪心里如同刀绞,父亲捶打他自己的腿,仿佛是一柄柄钢钎,扎进他的心里,如果不是自己缺心眼,没经验,怎么会被人坑?如果不是自己怂包灰溜溜的从北京滚回来,怎么会沦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他爸第一次因摔倒而打自己,他爸别看天天凶酒,不干活,其实比谁都要强,现在不干活了,是岁数大了,腿脚实在不便了。
他父亲的腿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因为打预防小儿麻痹的预防针还是什么针的才这样,和他年龄相仿的人,远的不说,光这个小屯子就有四个人和他一样,都是因为打那一批次的预防针从而腿部发育不健全,导致残疾,畸形。
“爸,你跟我去镇政府,我就不信还没说理的地方了。”王彪火道。
李桂芝问道:“你干嘛去?”
“我去找他们去,凭啥闲置的房子能报上去,咱家就报不上。”王彪鼻子低吼道,昨天去大华老姨家,听老姨和表弟说他们村好几家院子里长满了荒草的荒置房都报上去了。
“你到那别放虎啥都说,到那别骂人,好好说。”李桂芝不放心儿子,很是害怕他不知道轻重把别人家咬出来,得罪人,现在这社会,你这边前脚举报完,人回头就把你告诉人家了,人那关系,私下里都深着呢。
王彪没有搭理母亲的话,从院里,骑出弯梁摩托驮着王洪刚,沿着西边的砖道直接向镇政府跑去。十多分钟后,当他骑摩头进了镇政府大院的时候,刚巧碰到了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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