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列位,你们不知道吧,于老师的祖上可是宦官世家。”
“你打住,什么叫宦官世家?那是官宦。”爱烫头的于大爷出声打断。“噢,口误,是官宦世家,那在宫里职位可是非常重要了不起的。”
“哦?我祖上是干什么的?”
“专门负责品鉴鹤于老师祖太爷爷在十五岁时就是因为品鉴鹤顶红时,驾鹤西去的”
换成以往,王彪一定会被逗的哈哈大笑,但此刻,他却一脸的愁容,这倒不是因为和何小小的感情,他和何小小的感情进展还挺顺利的,没事可以沾沾嘴上的小便宜,就差最后表白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他的愁,全是因为他右边那片一垧多地和屯子西北北长垄子那一垧突兀的矗立在田里的黑苞米,眼下整个红旗村就他家苞米还没有收了,就他家的还长在地里,自己还权力收,只能看着干着急。
虽然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表弟晓刚拍着胸脯说:你怕啥啊,我家的也没收呢,不是签合同了吗,放心,就算绝收,不收,你家那两垧地三万多块钱也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我家五垧多地我都不担心呢,你家才两垧地担心个啥劲。
合作社种的地太多了,干不过来了,你放心在过几天就去你家把地收了。
末了,他表弟还让他看着点地,谁家的牛货是羊进地吃粮食啥的,就很罚!
罚别人王彪是干不出的,只能每天在自己地两旁放羊看着。
本来,表弟小刚说今天一早会来车和收割机收地,但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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