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过度交集,也是那晚商子复中了药,她又喝了酒上了头,没忍住。
不过,这些商子复不知情。
思来想去,君陌都没理解,如今商子复的做法,究竟是为何?
百思不得其解。
君陌眸光闪了闪,“商公子的清高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如今上赶着做她人侍,朕唯实不理解……”
“你当日在大殿上的说辞,说是为了弥补那人,转眼就到朕面前,说想要朕,难道你梦里的那人是朕不成?”
商子复眼底痛色一闪而过,抿了抿唇,答非所问,“陛下想要草民吗?”
商子复捏了捏手指,最终目光坚定,一把扯开刚穿好的衣衫,走过去握住君陌微凉的手指,探进胸膛,摸上那颗红粒。
因为是第一次做如此大胆的举动,耳尖无知无觉染了粉色。
微垂着头,对上君陌的目光有些躲闪,动作确实不容置疑,“想试试吗?”
君陌手指轻捻,商子复抑制不住的口申吟,婉转动听。
君陌似笑非笑,挑着眉头望着大胆的男人,语气莫名,“朕不缺男人,更不缺自荐枕席的男人,商公子还是自重的好。”
说完便抽回手,捋了捋衣摆上不存在的褶皱,“看样子你在这过得很好,朕还有奏折未批阅,便不打扰了!”
商子复并未挽留君陌的离开,等她走后,这才收起轻松的笑,一脸痛苦。
他的守贞砂已经没了,如今的君陌又对他没有丝毫情意,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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