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琴澜眉眼一弯,眸光流转,“琴澜谢殿下厚爱,但琴澜只想当琴澜,而并非有小主。”
“当小主虽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锦衣玉食,奴仆环绕,却只能活在一方小天地,守着院子盼星星盼月亮,就等殿下何时能想起来看他一眼……”
“做下人虽低贱,却自由,而且……”有琴澜眸光一转,直直的望向君陌眼底,“而且,可以这样默默的守在殿下身边,无时无刻见到您,比荣华富贵重要的多,也贵重的多……”
君陌捏了捏眉心,随意摆手,“随你,日后过了可别后悔。”
扫了一眼凌乱的床榻,语气平静,“去换床新被褥,将这床扔掉,另……”
注意到什么,话音一顿,下意识道:“没有落红?”
有琴澜心口一紧,深怕君陌误会,拖着不舒服的身子以头抢地,语速略快,“殿下您要相信奴侍绝对是干净的身子给了您,这落红因人而异,奴侍便是随了爹爹,奴侍绝不敢欺瞒殿下!”
君陌着了件里衣,听闻想起来什么问道:“你爹?”
又仔细打量有琴澜的五官与身形,精光一闪,“你是那个卖身葬父的孤子?”
有琴澜此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纠结着五官,慢慢点了头。
又怕君陌看不见,便接着说道:“您还记得奴侍,真是奴侍之幸。”
君陌酒醒了大半,摸着下巴盯着有琴澜瘦弱的身躯,“啧啧!吾记得当日给你了一块烫金令牌,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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