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周围人请求帮助,却没一个人愿意帮忙。
甚至去了官府找了县令,那县令听他描述,隐约猜出是谁后,便将他赶了出去。
他几次三番闯进去,最后惹恼县令,让衙役将他打了一顿,便扔了出来。
浑身是伤,求助无门的时候,有百姓看不过去便悄悄告诉他,抢人的登徒子是兵部尚书嫡女,除非找到比她娘品阶高的达官贵人,否则没人能帮得了他。
那兵部尚书嫡女当街强抢民夫的事没少做,不过抢的都是无权无势之人,最后都被她那兵部尚书的娘悄悄压了下去。
宋凌曲绝望至极,突然看到街道上缓缓行驶的马车,虽不认识是谁家的,但他知道,可以在上京繁华街道坐马车行驶还畅通无阻的人,非富即贵。
在一想到他家东家如今不知如何了,便想着赌一把,便咬咬牙冲了出来。
又看到车厢内露出的脸,宋凌曲脸上闪过庆幸,庆幸他冲了出来。
车厢内的人,没想到是鼎鼎有名的宸王殿下,他因为昌连宋那次在酒楼吃饭时,就稍作打听了一下那时与她在一起的是谁。
也有幸见过宸王殿下尊容一面,因此看到君陌的脸,他就认出来了,这位就是宸王殿下。
君陌听着宋凌曲的解释,慢慢皱紧了眉头,不明情绪开口,“你家东家是谁?”
宋凌曲不明白君陌问这话是何意,但此时她是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也没多想哑着嗓音说道:“东家是鸳鸯楼的老板,也是首富之子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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