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
我没接,示意他放到桌上。
“我懂,我懂!”白长生会意,把支票放了桌上。
安雨略一沉思,“好。”
“白小姐现在在哪?”我问。
“铜海市铜羽山”,白长生说,“那里气场好,我们夫妻当年曾经在那修炼过三百多年,也是在那里生了我女儿,所以才给她取了白羽这个名字。那里是她的出生地,所以我们就把她送回了那里,在铜羽山顶峰刻了一尊石像,把她封印了进去。”
“你妻子在那守着她?”我问。
“我这里还没正式营业,老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安雨说。
“不,这不是客气,这是规矩”,白长生说,“实不相瞒,三十年前,我进过二爷的店,托二爷为我办过一件事。所以安家的规矩,我懂。今晚您和少爷还在守关,能容我进店来谈我女儿的事,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了。这件事,咱们必须按规矩办,请您收下吧。”
“既然是让我来办这件事,那你就按我说的做”,我看着他,“不要问那么多。”
“好!”他明白了,“我听您的!”
白长生如释重负,“谢谢安小姐!”
“不用谢我”,安雨说,“谈正事吧。”
接着他拿起另一张,双手捧着交给安雨,“安小姐,这是给您的谢仪。”
乘风少年吴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