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指黑菩萨的头，“在她的头里。”
    “那个公主呢？”她又问。
    “在黑菩萨的肚子里”，我说，“咱们直接下去，破菩萨头，取经书，然后再上来。”
    她略一沉思，问我，“少爷，您刚才说，那蒙古公主已经和黑菩萨融为一体了？”
    “对！”我点点头。
    “那如果把这黑菩萨像打残了，是不是就等于把她也打残了？”她问。
    “差不多”，我说。
    她笑了，点点头，“有办法了……”
    “古密教的经典，格式都是统一的”，我说，“基本上是前面讲一个故事，非常神奇的故事，最后说一个咒语，然后配上一套密炼之法。他们会告诉弟子们，依着密炼之法修炼咒语，就能得到故事里的种种神通。简单说，就是先用故事给个美好的希望，然后利用人的执念，修炼密咒和密法，以此来得到神通。这个大业轮回经也不例外，它前面也是故事，后面也有密法，但是说到底，它不过就是一个融灵之法而已。”
    “融灵之法？”她好奇，“那是什么？”
    我看看她，“怎么样？”
    “比刚才的劲儿，还要冲……”她长出一口气，冲我点点头，“可以了！”
    我平静的一笑，摸摸她的头，“不说这些了，下面还有一层，接着干活吧！”
    “公主也是人，也会有妄想”，我说，“世间的长生久视之道，唯有修仙一法。古密教崇尚法术，崇拜魔神，怎么可能掌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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