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如法炮制,又把那两个年轻人的元神按进了他们各自的眉心。
他们也像沈星海一样,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个,是罗秀山。
我们开门下车,走进住院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见我们来了,起身迎了过来。
“蒋小姐”,她冲蒋柔打招呼。
蒋柔握住女医生的手,“麻烦您了陈院长,这么晚了还把您请来。”
可儿快步过来,问我,“怎么会这样?”
我没说话,略一凝神,观想镇煞符,右手食指中指一捏,按进了罗秀山的中丹田。接着掐指诀一按他小腹,引住他的内气,向上一提,冲破中脉内的煞气,直入上丹田。
他身子猛地一颤,干呕了几声,先是呕出了口血水,接着一口黑血涌了出来,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我松了口气,收了指诀,看看可儿,“他去布阵的时候,大坑内的煞气已经很强了,他的阵法被冲成了残阵,人也被煞气冲击受了内伤,现在没事了。”
“嗯”,可儿看他一眼,“他也算是命大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值班的医生带着护士急忙赶过来了。
我冲可儿一使眼色,带着她来到了病房外面。
蒋柔赶紧迎过来,“少爷,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陈院长,她拦住了值班医生和护士,正在小声的和他们说着什么。
“没事了”,我转过来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