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为一体的五雷烈火阵,还是瞬间化作了灰烬。
果然,让我猜对了。
冲击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接着就开始减弱了,冲进来的纸人明显变少了。
可儿瞬间清醒过来,赶紧问我,“少爷,怎么了?”
可儿惊住了,赶紧看看我,“少爷,您没受伤吧?啊?”
我咳嗽了几声,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狮王庙方向,见彩光结界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您是不是伤着了?啊?您说话呀!”可儿急的快哭了。
又过了几分钟,那几个纸人鼓乐手亲自冲了进来,在距离我们十几米外的地方化作了灰烬,之后,再也没有纸人冲进来了。
我看看差不多,抱起可儿,快步绕出阵法,向外一路狂奔。
路上,可儿不住地抹眼泪,特别的委屈。
“怎么了你?”我担心的问,“受伤了?”
我没功夫解释,跑出几十米,脚下一滑,我俩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我扑到她身上,用身体护住她,抱住了她的头,捂住了她的耳朵。
几乎同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劈到了狮王庙内。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剧痛,一边引导可儿行胎息,一边观察周围的火焰。
乘风少年吴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