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坐下,迅速用刀砍断残余的树皮,树枝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快步过去,举起树枝,回到车前,放到了后备箱里。
我则借着大灯的光照路,迅速来到河边,从包里取出十二瓶矿泉水依次拧开,把水倒掉,接着在河里取水。
漆黑的夜之下,没有任何鸟虫之鸣,只有凄凉的夜风声,潺潺的河水声和咔咔的砍伐声交相辉映,再配上空气中难以忍受的刺鼻尸臭味,这氛围,这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天才一秒记住
可儿把车缓缓的停下,接着开门下车,冲到路边,摘下两重口罩,哇的一声吐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也吐了。
可儿已经快把一根树枝砍断了。
出发前我叮嘱过她,树选最近的,但枝一定选粗壮的,且朝向正东的。可儿做的不错,她选的这根树枝,非常的粗壮。
节奏快而且稳,每一刀都很有力度。
乘风少年吴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