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一间是书房。
我把雷诀交到左手,轻轻推开书房的门,仔细一看,里面是空的。
只剩下最后一间卧室了。
我关上书房的门,小心翼翼的走到书房门口,左手雷诀做好准备,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我定了定神,准备开门。
这时,后背的皮肤突然一紧。
猛然回头,只见一张惨白色的,五十多岁的女人的脸,冲我露出了诡异的笑。
她的眼睛翻着,全是眼白。
我心一颤,手一哆嗦,雷诀散了。
唐思佳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家知名跨国科技公司的大中华区总负责人,年轻有为不说,关键是,人还长得很美,尤其是她的身材,极好。
路上,她跟我说起了她妈妈的事。
唐思佳的房子在昌平区,是一座豪华的独栋别墅。
下车之后,我看了看那房子,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没说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唐家的人,终于来了。
“我妈妈中邪了,被一个女鬼附身了”,她说,“这个鬼特别难缠,我们找了很多人驱邪,都是治标不治本。”
“怎么个治标不治本?”我问。
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我很平静,见她哭了,我从她手边的纸抽里抽了一张纸递给她。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我学了七年的吴家秘术,但却从来没实际使用过,第一次办事就面对这么棘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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