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快请起。听闻打了胜仗,真是恭喜了。”洛酒儿冲平隐点了点头。
平隐道:“娘娘折煞卑职了。卑职正好赶在皇后娘娘生辰之前回来,也是幸事一件。”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分了手走。洛酒儿拿起扇子扇了两下,不禁感叹这时光荏苒。
入了夜,祁祯樾久久未来,邵韵宅叹了口气,命雪杏先别锁门。
“采花,给本宫卸了头饰吧,再把本宫的披风拿来,本宫要去一趟东宫。”
“娘娘,下雨了。”采花看着窗外细雨绵绵道。邵韵宅坐在铜镜前,把耳饰卸掉,“不碍事。”
等她到了东宫时,正好在门口听到止安对若瓷道:“若瓷啊,这把剑可是父王给母后做的剑,你先收好吧。等到哥哥把父王的那一把剑坑过来之后,咱俩就可以双剑合璧了。”
若瓷咯咯笑着,邵韵宅推门就进,“你放什么屁呢。”
“母后来了……”若瓷柔柔地道,止安白了一眼,“你咋来了都不说一声。”
邵韵宅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身边,“老娘想咋地就咋地。”
止安举手投降,“成吧。”
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两枚祥云玉佩,一只是紫色,一只是鹅黄色。
“紫色给若瓷,止安,这是你的。”她递给了孩子们。止安道:“你这是咋了?咋还送上礼物了,又不是逢年过节的。”
邵韵宅摸摸他俩的头,“就是忽然想起没送过你们什么东西罢了。”
止安道:“母后,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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