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了君王,那时——民意强求下,我在亮明身份。”
顾画城眼睛一亮,“那还有些……盼头。”
送走了墨墨和无垠之后,邵韵宅坐在看着花期将到的海棠,鼻子忽然一酸。
“怎么了?”祁祯樾下了朝,自行来找她。邵韵宅仰头看着花,“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是有期限的。人和花都是。”
祁祯樾坐在她身边,让秋千荡起来。
“万物不可能一成不变啊。但是会轮回回来的。无论是花,还是人。”他伸手轻轻搂住邵韵宅。
他这番话落,邵韵宅转头看着他,“不是,人不一定回得来了。”祁祯樾一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是的,朕是觉得——”话未说完,邵韵宅凑上去吻住了他。
“别怕,我什么也没想。”她吻过他的嘴角,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