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去过了。”他言语间带着落寞。
“那母妃是为何进宫封妃了?”邵韵宅来了兴趣。若是不受宠,性格温吞,竟还能封妃。
修长的手指玩捏着邵韵宅的耳垂,祁祯樾缓缓道:“母妃当年只是个弹琴的乐女,皇后娘娘管理后宫,经常心神不宁,便要了一些乐女每日奏些曲子安神,母妃就是其中之一。后父王去栩宁宫听曲,那日留下了不少乐女侍奉。可只有母妃怀了龙种,她又生得动人,便被封为””芸妃””。但父王却再也没宠爱过她。”
邵韵宅趴在他胸口,将两人的几缕头发编在一块。“那母妃是怎么死的?”问完,头错了话,她急忙抬头道:“啊,老公我错了,你不想说我不问……”
“那日……”祁祯樾唇色发白。
“不听了,不听了——”邵韵宅去捂他的嘴,祁祯樾抬脸避开她的手,“无事。反正是告诉你。那日我回到乐慈宫,母妃倒地七窍流血,我连忙出去叫人请太医,可全都一副漠然的神情,直到看到了母妃的样子,才都吓了一跳去请了太医。太医到了时母妃早已断了气。太医说母妃是服毒身亡,我请求父王明察,他却认定母妃是服毒自杀,不愿再追究。”
“她真是服毒自杀么?”邵韵宅拆开了两人编在一块的头发。
祁祯樾淡淡摇头,“事过已久,我也不想太过追究。母妃当年在宫里地位低微,根本无半分宠爱,无论是谁出于何种理由也不会去害她吧。”
“那可不一定。”邵韵宅下巴抵在他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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