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闻起来特别香甜。那种香味至今难忘。”舞清清无比怀念的说。
“一定非常美好。清清,你的童年真是多姿多彩,好羡慕。”任健非常真挚地回答。
“谢谢!不过你是该羡慕。”
“你家不是在城里吗?怎么会到这里?”任健还是不解。
“不都给你说了?当年的小城,特小,而且我爸妈那时候单位都在乡镇,就这里旁边那个村子。然后我们家就是单位分的小平房。你看到的那个房子,是后来拆迁分的。”舞清清如同陈述一个极为稀松平常的故事。
“拆迁?就那么点补偿?”任健问。
“你当是什么时候?现在的话就没法比,那个时候,还得倒贴好多钱呢。我可是吃了好几年的土。”舞清清说的没错,为了这个房子家里省吃俭用,那几年舞清清的生活水平真的差得不能再差了。
任健心疼地看着舞清清,知道的越多,他越想靠近这个女孩,越想保护她,越不忍心她再受任何苦,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了舞清清为什么那么会过日子,为什么对金钱的渴望会那么强烈。
“以后就好了,太阳快落山了,咱们回家吧。顺便去趟海港。”任健拉着舞清清这次没用舞清清脱鞋,他背起舞清清将她背了过去:“清清,以后有我在,你不需要自己过河,我背你。”
舞清清听完这句话,眼泪顿时溢满眼眶,一滴清泪低落在任健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