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逢源吃了几口满足地问:“可不可以帮我从包里把水拿出
来,太辣了。”
“哦,好!”舞清清答应着刚要上前被任健拉住了,使了个眼色看向卫肖肖。卫肖肖撇撇嘴,叨咕了一句“老陈醋!”便不情不愿走到左逢源背后给他拿水。
“肖肖可以帮我拧开吗?我手脏了。”左逢源满脸堆笑地说。
卫肖肖没办法只好给他打开,左逢源刚想说什么,卫肖肖立即打断:“你不会还想让我喂你喝吧?自己拿着!”
“噗嗤!”舞清清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猛的喷了出去。任健急忙给她顺气:“小心点儿,没见过人小情侣打情骂俏?少见多怪!”
左逢源看了任健一眼给了个感谢的眼神儿,之后接过水喝了几口。
从这以后,直到下山,任健都没再让舞清清过去掺和,左逢源趁机和卫肖肖聊了起来:“肖肖,其实我不是那种很矫情的人,我不吃鸭杂,包括鸭肉,是有原因的。小时候保姆没有把我的羽绒服收好,阴雨天受潮了,之后翻出来一股很难闻的气味。从那之后我再吃任何鸭子制品都会感觉有那个味儿。”
卫肖肖听后立即想到了舞清清,她也说鸭子制品有味儿,不过她说那就是鸭子屎味儿。卫肖肖立即脱口而出:“那是鸭子屎味儿,”
“啊?”左逢源毫无准备地被雷了一下。嘴里的东西吞也不是吐已不能。
舞清清在后面悄悄问任健,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掺和?任健揉了揉舞清清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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