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清清和卫肖肖赶紧跑去换衣服,除去了一身华服和头上沉重的头饰两人都觉得舒服多了。舞清清一边洗手一边问卫肖肖:“肖肖,这个耳环怎么这么夹耳朵?你看我耳朵通红,好疼。”
卫肖肖说:“穿个耳洞吧,耳洞养好之后就可以带耳环了,到时候怎么都不会疼。”
“不是说会过敏吗?”舞清清担忧地拽着自己可怜的小耳朵问。
“有的人会对部分金属过敏,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我是职业原因必须要耳洞你看一面三个。”卫肖肖指着自己的耳朵说。
舞清清趴上去看了半天:“疼不疼啊?看着都吓人。”
卫肖肖说:“没办法啊,为了工作吗。不过不疼,我觉得就那样,当时疼一点点过几天就没事了。”
舞清清咬咬牙:“明天你陪我去穿耳洞?”
卫肖肖说:“行,只要你能下定决心,我没问题。反正干啥都一样。”
“肖肖,清清,吃饭啦!”妈妈清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两人赶紧出来。
“怎么洗个手也老半天?任健都帮忙炒了两个菜了。”妈妈乐呵呵的说,眼睛里是赞许。
“没有没有,我就打个下手。阿姨过奖了。”任健这个谦虚啊,看的舞清清都难受。
“阿健,赶紧吃饭,你的手艺真不错,没想到富家子弟也会有这么好的手艺。”清清爸爸妈妈由衷地赞许。
“妈妈,你那个别针什么时候买的?挺好看啊。”舞清清指着妈妈领口的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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